跑步

烟雨濛濛相思烬

2019-09-10 16:47:22来源:励志吧0次阅读

不知道有多少人更喜欢在冰天雪地的寒冷季节里沉思,因为这样的天气,思绪可以很清醒也可以在伤感的时候随时让那些不快乐冻结掉。
——题记


2010年11月5日上午,白母捧着热豆浆在客厅看电视,白雨烟傻傻地缩在沙发上发呆。“哐当”——忽然听见母亲一声惨叫后玻璃杯摔在地板砖上的笨重碎裂声。雨烟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吓住了,下意识的抬头,只见大大的液晶屏幕上,一座失火大厦正浓烟滚滚,戴着口罩的消防队员忙忙碌碌地穿梭着,母亲眼睛直直盯着电视屏幕,双手颤抖地停在半空:“是她,一定是她……”母亲哽咽着:“濛儿,我的濛儿……”镜头切换、拉近,雨烟看到一个接一个抬出去的担架里,一个穿着卡其色风衣的长发凌乱、面目全非的女孩,她纤细白皙的脖子上那块晶莹剔透的雪莲花正散发着凛冽的寒光,那是她们姐妹俩从小戴着的信物。

雨濛,姐姐对不起你。白雨烟抱着自己肥胖的身子自言自语,任泪水凌乱,眼前渐渐模糊。

【一】

在一群跳坝坝舞的中老年妇女里一个年轻妖娆的女子格外引人注目。广场上隐隐烁烁的路灯光洒下来,女子曼妙的身体随着节奏扭动在忽明忽暗的斑驳光影里,扑朔迷离的美!白雨濛喝着奶茶站在广场外围的树荫下看着姐姐白雨烟迷人的舞姿,忽然觉得自己只是衬托姐姐的丑小鸭。雨烟旁边的母亲乐呵呵地跟着手舞足蹈,跟大多数妇女一样,白母的动作僵硬而缓慢,但母亲脸上幸福的笑容让她看上去年轻了不少。

都说年纪越大性格就会越像一个孩子,在白母一天天老去后,开始任性,开始撒娇,开始小孩子脾气,当然,年轻时候因为操劳而累积起来的疾病也越来越严重。于是雨烟和雨濛姐妹俩鼓动母亲每天晚饭后去广场上跳坝坝舞锻炼身体。母亲宅在屋子里习惯了不出门,怎么也不肯出去,念叨着说不想再那么多人面前丢丑。无奈之下,姐妹俩只好亲自上阵“押送”母亲出门,为了让母亲不临阵出逃,两姐妹一左一右开始陪跳。几次过后,雨濛在姐姐雨烟婀娜柔美的舞姿里感到了自卑,本来她的性格就比较腼腆内向,于是再也不愿意上场,只在人群外看着。就这样,雨烟成了广场上唯一一个混在大妈大爷里的年轻漂亮女孩,她开朗,她活泼,她自信而且美丽。

随着音乐节奏起舞的雨烟感觉到了一束火辣辣的光,这光不同于昏暗的路灯光,也不同于缠绕在广场石柱上的彩灯光,更不同于灼热的太阳光。循着那煽情的余温望去,接触到一双含情脉脉的深邃眼睛,它来自一个儒雅的中年男子。他风度翩翩,得体的西装,应该很有钱吧?雨烟错愕地想。音乐停下来,人群开始散去,雨烟扶着母亲往外走的时候感觉后面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是他!“欢迎你来我的健身馆做教练,我欣赏你的舞姿。”男人随手递过来一张精致的名片:“跟我联系,随时都可以。”男子说完转身挽住一个胖胖的打扮时髦的妇女离去。

“陆烬然。”雨濛跑过来借着昏暗的光线念出名片上的名字,疑惑着抬眼看向姐姐,灯光太暗,她看不清雨烟的表情。抑或欣喜抑或震惊抑或不解?雨濛摇摇头。

白雨烟最终还是拨通了那串电话号码,申请停薪留职后去了陆烬然的健身公司。健身馆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纤盈女子舞蹈健身馆。也许就冲着每个女人都渴望纤细轻盈的身材吧,健身馆的广告做的很好,生意也很好。她承认陆烬然从一开始就待她不错,她的心就这么一直被温暖包围着,从那个男人的表情里可以读出他盼她来上班已经盼了好久。自从二十年前父亲去世后,母亲带着她和妹妹白雨濛从温婉的江南水乡来到北方的冰城,白雨烟的心里就再也没有如此温暖过。二十年,雨烟和雨濛长成风姿绰约的大姑娘,二十年,白母由风情万种的少妇变成臃肿病态的迟暮老妇人。弹指一挥间,人这一辈子也不过如此吧。

【二】

一个烟雨濛濛的夜晚,雨烟还没有回家,自从她开始在健身馆上班后,回家越来越晚,她的衣着也越来越妖艳了。雨濛坐在电脑前编辑报社的稿子,窗外潺潺的雨滴声伴着键盘的噼啪声,雨濛的世界恬静而美好。这时,门铃一阵接一阵急促地响起来,白母在客厅里嘀咕:“雨烟这丫头怎么不带钥匙?”雨濛停下手中的工作跑出去:“妈,你坐着别动,我去开门。”

“啪——”的一声,雨濛刚刚打开门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莫名其妙的挨了一巴掌。“白雨烟,你给我记好了,陆烬然是我的老公。”门外的妇女夺门而入,肥胖的身躯有着不相符的敏捷:“哈哈,哈哈——你还真会装,在外面穿那么风骚勾引男人,在家倒打扮的这么小家碧玉装可怜,你少给我虚伪——”她显然是把雨濛当做了雨烟。

白母颤巍巍地走过来:“你,你不要欺负人,给我出去!”说着要去拉妇人,却被她一下子推倒在地。

“妈——”雨濛叫着,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疼,操起门边的衣服架子朝妇女挥去:“你不走是吧,我让你不走。”雨濛自己都惊叹于自己的爆发力,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有如此极端的时候。妇女被吓得甩下一包东西后仓惶逃走,只听走廊上传来一个惊讶的男子声音:“陆夫人,你没事吧……”雨濛狠狠关上门,外面的一切戛然而止。每个人的身体里都隐藏着一个小小宇宙,随时可以引爆的小宇宙。

那是一叠照片,照片上全是白雨烟和陆烬然两个人,有工作的也有生活中的。看不出有多亲密,却像生活在一起很多年的情侣那么自然而然。雨烟回来之后,暴跳如雷:“这能说明什么?等着吧,我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姐,你别做傻事。我和妈没事的。”

“烟儿,你到底做了什么,拆散别人的家庭可不是我们正经人家的女孩做的。”母亲又开始唠叨了:“你爸走的早,我带大你们不容易……你还是辞职回学校教书吧,收入少点,可我们的日子过得安心……”

“妈,我和陆烬然什么事也没有。只是为了多赚钱,我还兼做了公关拉客人罢了。我清清白白挣钱也有错吗?”雨烟的语气坚硬而霸道。她承认自己很多时候也是迷惑的,那个表面看似风平浪静的男人内心其实就如大海那般汹涌深邃,但他对她的一切,只是恰到好处的发乎情止乎礼。就比如上次他请公司员工去度假村娱乐,大家都玩的很忘情,喝了不少酒。陆烬然似乎醉意朦胧地靠近白雨烟说过他很久以前就认识她,他的气息就那么热乎乎地扑面而来,雨烟一度有他要吻她的错觉,可结果是什么都没发生。那晚的风很轻很柔,陆烬然看着她脖子上碧绿的雪莲玉佩说,它真美,很配你。

【三】

清白的白雨烟不再清白,她做了一直想做却压抑着不敢做的事情。她承认他们彼此勾引了对方。白雨烟一直认为,陆烬然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于是在勾引他之前她甚至做了很详尽的计划。但结果并不是她想象的那么挫折,在昏暗的健身房里,有暧昧的音乐萦绕,陆烬然握着白雨烟纤细的蜂腰走着慢三步。雨烟在他的耳边轻轻哈气,陆烬然手一紧,猛地低下头开始吻她。雨烟应和着,感受到了陆烬然体内澎湃着的气流,这气流让他们的呼吸变的急促。陆烬然的手游弋在她身上开始解衣服,像一尾鱼那样柔软。雨烟的身子开始战栗,她没有拒绝。他们疯狂而热烈,雨烟呢喃着:“然,我要为你生个儿子——”陆烬然听到这句话一下子泄了气,他痛苦地败下阵来。白雨烟轻笑着环住他的脖子:“你害怕了吗,我说着玩儿的呢。”

白雨烟成功达到了目的,几个月后,她怀上了陆烬然的孩子。她幸福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那是一个筹码,活生生、血淋淋的筹码。只是她又怎么会想到她算计的不过只是自己而已呢。陆烬然知道这件事后,只说了一句话:烟儿,去做掉吧。

她就那么沉默了,聪明如她,她了解这个男人,亦怜惜这个男人。原以为这个孩子的到来可以让他不顾一切的为她疯狂一次,即使最后他们什么都没有。一个人躺在手术台上慢慢麻醉过去的白雨烟甚至也可以感觉到金属进入下腹的冰凉和无情。醒过来的雨烟看见的不是陆烬然而是他的妻子陆太太,她肥胖的脸上堆着不屑的笑容:“白雨烟,你是不是还在为自己纤细曼妙的身材洋洋自得?”她的脸色突然一变:“那么,你再也不用得意了,我买通了医生在你的药剂里加了激素药物,你就等着手术后越来越肥胖吧。你是不是嘲笑我的肥胖,那么从今以后,你也跟我一样了,哈哈——”

白雨烟没有在医院里多停留半分钟,再次见到陆烬然的白雨烟没有说话,她手里举着一个盒子递到陆烬然的面前用充满着挑衅的眼神儿看着他,这样的目光让陆烬然不寒而栗。刚烈霸道如她,陆烬然又怎会不知呢?只是,他亦是有自己的苦衷,选择了爱情相当于选择一无所有。“可是烟儿,我怎么能让你和孩子跟着我吃苦呢?”他喃喃自语着,像说给自己听又像说给白雨烟。

“这里面是什么?”

“我们的孩子。”白雨烟突然笑嘻嘻地说道:“这是我们的孩子,还没来得及出世的孩子。”说着,她打开盒子倒出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陆烬然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滚,他痛苦地扭过头,不让眼泪流出来:烟儿,你真要如此决绝么?

爱一个人,从来都不是错。她的极端,以及他伪装的冷漠。也许雨烟永远都不可能知道,很早很早以前他就认识了她,在她大二时代表学院参加健美操大赛的那个秋天。他想认识她,就那么默默地关注了她很多年。他能给她的,也只有那些看似不经意的好,好似暧昧却又带着距离的无微不至。这样的好,一丝一丝慢慢渗进雨烟的皮肤,流进血液,收进心脏,欲罢不能。若不是他一如既往的隐忍和压抑沉稳,也许就不会有今天的成就和财富吧,但是这样的性格用在爱情上,只能是两败俱伤,从来都是。

白雨烟在日渐肥胖起来的身体里感受到了歇斯底里的绝望。她害怕见人,她害怕出门,更害怕见到陆烬然,虽然她疯狂的思念着他。她把自己封闭起来,不哭不笑也什么都不做,大多数时候看上去痴痴傻傻的。白雨濛一边上班一边照顾着有病的母亲和精神崩溃的姐姐。命运就是如此爱开玩笑,在一切好起来的时候突然给你狠狠一锤子,让一切幸福化为泡影。

【四】

“有些事,我们还是说清楚的好。蓝调咖啡厅等你。”白雨濛偷偷用姐姐雨烟的手机给陆烬然发了一条短信。对姐姐,雨濛有着无尽的感恩,是姐姐放弃了自己的舞蹈爱好成就了她的新闻梦想,是姐姐兼职几份工作让她在学校里吃穿用都不比别人差。

“姐姐,雨濛会为你争回属于你的一切,不管你是漂亮还是丑陋,不管你是肥胖还是苗条性感。”雨濛看着魂不守舍的雨烟,心就那么疼了,她说的这一切姐姐也许永远也不会听懂了吧?

陆烬然看到白雨濛的时候有一丝诧异,但只是一瞬而过,她脖子上的碧色雪莲让他的不安在瞬间熄灭:“烟儿,你还好吗?”雨濛暗暗松了一口气,他并没有认出她不是白雨烟。

陆烬然对她的变化感到很惊讶,也许只是因为失去了孩子她的情绪还比较低落吧,陆烬然安慰自己。但是对面这个女人是如此的平和沉着,难道一次意外真的可以让一个人彻头彻尾的改变么?

“啪”,白雨濛把一个棕色的信封扔在桌子上,陆烬然吃惊地望着她,这个女人到底在做什么?

“你是怎么发家的你自己最清楚,所有的证据都在这里,你的妻子再也威胁不到你了。”白雨濛的眼神儿突然温柔下来,握住他颤抖地手:“那么,我们可以在一起了么?”

姐姐,你怎么这么傻啊?你为什么不早点把这些东西交给他?你来不及交给他的东西,雨濛帮你完成了。也许在他不要你们的孩子那一刻起,你的心就已经破碎了吧?

那天的天气很好,阳光明媚,是J市十一月里难得一见的晴朗日子。蓝调咖啡厅位于J市商业大厦的五楼,阳光透过窗户正好照在他们身上。可是,谁也不曾想到的是,商业大厦会突然失火,一时间浓烟滚滚。陆烬然用手捂住雨濛的鼻子忍住越来越艰难的呼吸带着雨濛在慌乱的人群里漫无目的的走。噼啪几声,所有的灯光都灭了,只有火光窜进来,外面隐隐约约有尖锐的消防车警报声,雨濛颤抖着紧张地想,自己会不会就要死了?

陆烬然拉着雨濛来到五楼的窗户边,他用胳膊使劲的撞击着玻璃,“哗啦”一声玻璃碎了,他探出头大声的呼救,看到外面有消防队启用的救生气垫,于是转身拉住雨濛在她耳边说:“烟儿,我们不会有事的,等我们成功逃生,我会给你一场最绚丽的婚礼。”白雨濛的意识渐渐开始模糊,但是她还是听见了陆烬然的话,姐姐,你听见了吗?来不及多想,陆烬然纵身跳出去:“跟着我,不会有事的,往气垫上跳。烟儿,我爱你。”

2010年11月6日,白雨烟胖胖的身体贴着厚厚的玻璃墙看着重症监护室里生命垂危的妹妹,思绪万千。在她的脚边散落着一份当天的都市报,报纸上写着:J市商业大厦发生火灾,大火已致1 人死亡,伤者多为有害气体中毒。火灾发生时,两人5楼窗户处跳下,男子当场死亡,女子头部砸在气垫上,昏了过去,被送往J市中心医院抢救。女子身体多处骨折并中毒,经高压氧抢救,女子已从昏迷中醒来,但仍未脱离生命危险。

你看,终究逃不出的,是命运。

后记:十一月的J市已然是白雪苍茫,今年的冬天比往年来得早也来得更猛烈。纵使我爱你就像飞蛾扑火,什么也得不到;纵使命运总爱开玩笑,爱上你却是我这辈子最完美的执拗;你只不过是我前世错过的蝴蝶,在我回头时飞走,无迹也无踪。我是白雨烟,亦是白雨濛。我出生在烟雨濛濛的黄昏,那是江南一个梅雨缠绵的多情而暧昧的季节,可是我的记忆里没有连绵的雨季,只有无尽无止的白雪。我这一生,过完一个又一个没有阳光的冬季,幸福于我,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前世我们擦肩而过,今生我们爱过亦错过,那么来世,我不叫雨烟,也不叫雨濛,我会在江南水乡的明媚阳光里等着你,只要你出现我就会认得你。在她之前,认出你。

共 5 84 字 2 页 转到页 【编者按】这一篇凄美唯美的情感故事,让人伤怀不已。在初冬这样一个静谧的夜晚,读着不好简单界定的男女殉情者,不觉悲从中来,婚外情约定俗成是被唾弃的,然而当善良的已婚男与母夜叉为伍,又怎能责怪他的不忠呢,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为情所累,为不殃及她所爱的男人而去做人流,偏偏又被阴损的夜叉在身体里下了毒,又怎能简单的给她定义为小三呢。生命的长河中要说幸福二字莫过于爱情,但是,令人痴迷、疯狂、神经、乃至死掉的也是爱情。我们每一个人都要经历或者已经经历了爱情,抑或两情相悦,抑或貌合神离,抑或分手仍是朋友,抑或已经反目为仇,个中滋味非外人所能道也。为此祈福天下有情人都成眷属。什么车子房子都不重要,没有遇人不淑就是幸福。推荐欣赏【编辑:海棠】
1 楼 文友: 2010-12-09 00:10:24 这一篇凄美唯美的情感故事,让人伤怀不已。在初冬这样一个静谧的夜晚,读着不好简单界定的男女殉情者,不觉悲从中来,婚外情约定俗成是被唾弃的,然而当善良的已婚男与母夜叉为伍,又怎能责怪他的不忠呢,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为情所累,为不殃及她所爱的男人而去做人流,偏偏又被阴损的夜叉在身体里下了毒,又怎能简单的给她定义为小三呢。生命的长河中要说幸福二字莫过于爱情,但是,令人痴迷、疯狂、神经、乃至死掉的也是爱情。我们每一个人都要经历或者已经经历了爱情,抑或两情相悦,抑或貌合神离,抑或分手仍是朋友,抑或已经反目为仇,个中滋味非外人所能道也。为此祈福天下有情人都成眷属。什么车子房子都不重要,没有遇人不淑就是幸福。便利妥纸尿裤有瞬吸功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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